對於許容的威脅,宋遠山嗤之以鼻:“毛都沒長齊的小兔崽子,還敢威脅我?信不信我今天讓你走不出這道門?”
“夠了!”
覃勇臉上的笑容消失,面色陰沉的一拍桌子。
宋遠山心中一跳,悻悻的不敢再說話。
“宋遠山,我不管你心裡是什麼想法,若是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,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覃勇的語氣十分嚴厲,但是卻沒有多少實質性的東西。
說到底,“餘痕”不過是一個外來者。
至於收買許容的心,對於覃勇來說,能成固然好,不能成也無所謂。
但是宋遠山怎麼說也是一位血爐境的高手,在目前來說,比許容重要的多。
覃勇扭頭看向許容,略顯消瘦的臉上帶著些許笑容:“餘痕你放心,既然你在我這裡,我必定會保證你的安全,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再發生。”
“至於這一次,便罰宋遠山打掃茅廁十日,並且賠償你二百兩銀子,如何?”
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更何況人家已經給了臺階,要是許容不順著下去的話,接下來也是麻煩。
“全憑舵主做主。”
許容臉上似乎還有一絲不甘心,但也接受了下來。
而在許容心裡,其實已經在研究著怎麼坑死麵前這些人了。
‘只要拿到他們與官府勾結的證據,那到時候就沒有必要留著他們了。’
見許容這副模樣,覃勇倒是沒有意外。
誰這個年紀的時候不是年輕氣盛?
若是一點怒氣都沒有,他反倒要小心謹慎一些。
所謂咬人的狗不叫,說不定許容連他都恨上了,那就麻煩了。
“餘痕,我有一樁事情交給你去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