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勇看出他似乎有些驚慌,嘴角帶著一絲笑意:“遠山,行傑跟我說,你指使手下人對餘痕下手,這是真的嗎?”
宋遠山張張嘴想要否認,但是想到之前和宋遠山在大堂內的談話,無奈的只能點點頭。
他很清楚,他派出去的那幾個人都已經招了,他就算是想要抵賴都沒有什麼用。
覃勇眼睛微微眯起,輕聲問道: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我本意只是想要讓人去試試餘痕的武功,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破綻,卻沒有想到這幾個人理解錯了我的意思,想要對餘痕下狠手。”
宋遠山有些慶幸的說道:“幸虧餘痕身手了得,這才沒有發生更嚴重的事情。”
“請您放心,我已經處理好這件事情了。”
這宋遠山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讓許容的都快氣笑了。
“宋副舵主,試試武功需要安排四個人?而且你派出的人,你說你處理好了?”
許容冷笑一聲,“宋副舵主莫非是將我們都當成了傻子?還是說你以為這樣就能夠矇混過關?”
即便是他不想要生事,以免節外生枝。
但是有些時候,不強硬一些,會帶來更多的事情。
宋遠山面色一沉:“你是什麼意思?我們無冤無仇,我為什麼要對你下死手?”
“這就要問你自己了。”
許容也不明白,自己是哪裡得罪了這個傢伙。
不過之前施行傑的話提醒了他,或許不是他的問題,而是餘青惹出來的麻煩。
當然,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,只是許容現在還不得而知。
“原因我已經說了,你愛信不信!”
宋遠山十分強硬的說道。
說到底,他並沒有將許容放在眼裡,從始至終,他擔心的都是來自覃勇的處罰而已。
在他看來,一個現在還被關在官府大牢裡面的人的弟弟,也沒什麼值得在意的。
許容寒聲道:“好一個愛信不信,這麼說來,等哪天宋副舵主被人刺殺的話,也跟我沒任何關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