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許容心中一動,淡淡的說道:“自然是因為你們白蓮教在朝中的保護傘已經被拿下了,沒了保護傘,你們白蓮教也不過是稍微強一些的邪教。”
“在朝廷的大軍圍剿之下,白蓮教不值一提!”
此時覃勇正是深受打擊的時刻,精神都有些失常,換作是以前,這些話絕對不可能動搖他的心智。
不過此時,覃勇卻沒有多想,還以為許容說的是真的。
他立刻反駁道:“不可能,忠順王乃是皇帝的弟弟,怎麼可能會被輕易的拿下?”
“忠順王?”
許容眉毛一挑,頗為意外。
他沒有想到,這白蓮教的保護傘,竟然是這位曾經幫助當今天子坐上皇位的親王。
暗中扶持白蓮教這種意圖造反的邪教,這位忠順王的意圖顯然就是那張皇帝的寶座。
只是這種隱秘的事情,是覃勇能夠知道的?
不是許容看不起覃勇,而是白蓮教的舵主少說也有幾十位,人多嘴雜。
如這般機密的事情,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估計只有白蓮教最頂端的幾個人知道,顯然這事不是覃勇能夠知道的。
似乎是回過神來了,眼見自己被套出了話,覃勇此時也是有些無所謂了。
畢竟沒有人來救他的話,他最終也是難逃一死。
或許也是看出了許容的疑惑,覃勇骯髒的面容上浮現一抹笑意:“如果你不知道這件事情,或許還沒什麼,但是你知道這件事情,那對你來說,就是一個天大的災難,我會在下面等著你的。”
說完,覃勇忽然大聲喊道:“我們白蓮教身後的靠山便是驃騎大將軍!”
喊完之後,覃勇一頭便撞死在了牆壁上。
許容看著這一幕,臉色有些難看。
覃勇死前的所作所為,顯然是在報復他。
“以為這樣就能夠報復我,那你未免也太過天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