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靠得近了,覃勇這才看清楚許容的面容與他印象之中的“餘痕”不同,但是大體的輪廓還是一樣的。
況且,面容有些不同,但是身高、體型、以及氣息卻幾乎沒有多大的改變。
覃勇當即“會意”,他瞄了瞄四周,壓低了聲音:“餘兄弟,你是怎麼進來的?還有你這一身裝扮?”
見覃勇這副樣子,許容心中有些好笑。
顯然覃勇是不願相信自己認錯人了,或者說“餘痕”這個人有問題。
因為這意味著,他的期望再度破滅了。
好不容易有著一絲逃離生天的希望,他不願意這一絲希望就這樣消失。
相比於原來的無人問津,這種看到希望之後,又希望消失的感覺,才更讓人感到絕望。
只是很可惜,許容可不會給他保留這一絲希望。
“覃舵主,你應該很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吧?我不是餘痕,或者說,我從來不是餘痕。”
覃勇眼中的光芒逐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的怒火,以及歇斯底里。
“原來你是官府派來的奸細,怪不得我們的計劃被洞悉得清清楚楚,原來都是你搞的鬼!”
覃勇再也沒有一絲剋制,他此時就想著將許容這個導致他落得如此下場的罪魁禍首,生吞活剝。
他雙手從柵欄之間伸出去,想要抓住許容。
只是任憑他如何努力,都無法跨越兩人之間不到兩尺的距離。
覃勇面目猙獰的想要夠著許容,卻始終差著兩三寸遠的距離。
這兩三寸的距離,此時對於他來說,恍若天塹。
覃勇的嘶吼聲已經引起周圍一些牢房之中的犯人的注意,許容想了想,然後說道:“萬安分舵已經被剿滅,其他分舵也是紛紛遭到清剿,白蓮教如今已經元氣大傷,你若是指望其他人來救你,那是做夢。”
“不可能,怎麼可能,我們白蓮教實力強大,在朝廷之中還有著保護傘,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”
覃勇喃喃自語著,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但是實際上,他卻是有些相信了,不然他被關在大牢裡面這麼久了,不會還沒有人來營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