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有道理,我聽你的。”
說完,王木根忍不住抱怨道:“也不知道舵主是怎麼了?這正式任命還沒有下來呢,結果就開始排擠自家兄弟了。”
許容提醒道:“這話你可不要往外說,一旦傳到舵主耳朵裡,你可就完蛋了。”
施行傑確實不是什麼可以共富貴的人,心眼也不大,王木根的話一旦被知道,王木根絕對沒什麼好下場。
“放心,我知道分寸,若不是在你這裡,我也不會說這些話,我又不傻。”
王木根笑著說道。
他雖然是施行傑的心腹,但他可不認為自己就非常重要,有時候知道的太多,也不是一件什麼好事。
“在我這裡也少說,以防隔牆有耳,一旦被有心人利用,那你可就完蛋了。”
許容告誡幾句。
若是說這白蓮教分舵內還有誰他覺得還有救的話,也就王木根和少數幾個人而已。
其他人已經是被徹底洗腦了,完全是白蓮教的形狀了。
“我明白,餘兄弟你放心吧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忽然吵鬧起來。
王木根有些好奇:“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許容靜下來,仔細傾聽,但還是聽不真切,便說道:“走吧,我們出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了。”
兩人一起來到院子中,發現不少人聚集在大門口的位置。
“老老實實的將人交出來,否則的話,今天就踏平了這裡!”
還隔著一段距離,許容便聽到了這話。
王木根自然也是聽到了,頓時勃然大怒:“哪裡來的貨色,竟然敢如此口吐狂言!”
兩人所到之處,白蓮教的教徒們自動的讓開一條道路。
許容和王木根來到門口,這才發現有十幾號人將這裡團團圍住,為首之人,赫然是之前許容在酒樓見過的馬仁。
馬仁見到許容,也是眼睛一亮:“怎麼?終於肯出來了?晚了,今天我非要將你挫骨揚灰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