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以為知道了事情緣由的王木根安慰道:“或許是你和舵主之間有什麼誤會,這樣吧,過兩天我叫上舵主,我們一起喝一頓酒,把話說開,矛盾自然就解開了。”
雖然許容也有將事情都推到施行傑身上的想法,但是兩人之間明面上還是沒有什麼矛盾的。
再說了,這種事情不是節外生枝嗎?
“不用了,沒什麼矛盾,你可不要亂說,到時候要是傳出去,別人該說舵主沒有容人之量,卸磨殺驢了。”
許容現在只想著這剩下的兩天能夠安穩的度過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王木根眉頭皺起,這又是“沒有容人之量”,又是“卸磨殺驢”,可見許容確實心中怨氣頗大。
不過想到之前許容十分支援施行傑上位,又想到施行傑讓他監視許容,確實讓王木根有這種感覺。
‘或許我可以找舵主談談,若是餘兄弟這樣的人都被排擠,以後誰還敢跟著他做事?’
王木根心中想著,若是他處在許容的位置,他大機率也是滿腹怨氣。
這樣一想,王木根對於許容的懷疑頓時削減了很多。
他嘆了口氣,然後說道:“餘兄弟,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氣,不過這也正常,換誰遇到這種事情,心中都會有怨氣。”
“這樣吧,我跟舵主說說這件事情,以免你們的矛盾越來越大。”
“千萬別!”
許容連忙阻止了王木根,迎上王木根不解的眼神,許容說道:“你想啊,你現在找上舵主,舵主會怎麼想我?到時候情況更糟糕。”
許容現在就想著風平浪靜的過完這兩天,可不想出現什麼波折。
王木根細細的思索了一番,發現確實是這個道理。
施行傑只要一想,就能夠明白他從哪裡知道這件事情的,到時候覺得是許容找他抱怨、吐槽,那許容和施行傑的矛盾非但不會化解,反而會加深。
想到這裡,王木根忍不住有些後怕,他差點就好心辦壞事了。
“那該怎麼辦?”
“什麼都不要做,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,我也該幹什麼就幹什麼。”
許容盯著王木根的雙眼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,是最重要的。”
他可不想王木根壞了他的事情。
王木根想了想,發現現在這樣確實是最合適的辦法,不由得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