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也難怪許容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“好,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。”
施行傑拍了拍許容的肩膀,鼓勵道:“等總舵那邊的回覆過來,我坐穩了舵主的位置,我便可以提拔你為副舵主,在此之前,你先委屈一下。”
見事情的走向完全按照自己的預測前進,許容心中歡喜,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。
“這有什麼可委屈的,有了舵主的話,我必定會好好的收拾一番宋遠山,不讓他壞了您的好事。”
只要再等些日子,他就成為副舵主了,說不定便能夠接觸到那些機密。
甚至,這段時間他就可以嘗試獲得這些機密,畢竟他現在雖無副舵主之名,但卻有著副舵主之實。
對於許容這番表忠心的話,施行傑十分滿意。
他再度拍了拍許容的肩膀:“好好做,你年紀雖小,能力卻不一般,我看好你,說不定以後你還能調任別的地方的舵主。”
對於施行傑畫餅的技術,許容只能心中搖頭。
相比於上輩子那些老闆給他畫的大餅,那可是差遠了。
不過,許容表面上還是十分誠懇的說道:“舵主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完成這件事情。”
施行傑滿意的點點頭。
相比於其他優點,許容十分上道這一點更讓施行傑覺得滿意。
許多人仗著自己天資不錯、出身不錯,那是一個個眼高於頂,而許容或許是窮苦人家出身,既不過分的圓滑,也沒有太過於事故,該強硬的時候也是頗為強硬。
這樣一來,倒是顯得許容確實品行不錯。
“如今我們分舵損失慘重,接下來恢復元氣的事情,還需要和官府的人先知會一下,明天你隨我去見見縣令。”
聽到這話,許容心中一動:“好,只是這官府會不會趁機反噬我們?”
“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,縣令和縣丞都有著把柄在我們手中,而且我們和他們之間已經牽扯頗深,他們若是想對我們動手,那是自取滅亡。”
施行傑自信滿滿的說著。
即便是已經知道了大概,許容還是一副好奇的問道:“不知道是什麼把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