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容對於施行傑的根底,這些日子也有了許多的瞭解,對於他的回答,也有幾分預測,同時也想好了應對之法。
果然,施行傑頗為鬱悶的說道:“我可沒有一個作為長老的叔叔。”
許容嘴角微翹:“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參照覃勇舵主以前的辦法了。”
有了許容的提醒,施行傑一下子反應過來。
如今他就相當於覃勇,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找一個人充當先前他的角色,讓這個人去壓制、對付宋遠山。
這樣一來,宋遠山的精力自然就在對付這個人身上,他身上的壓力也就小了很多。
至於他那個叔叔,最多也就隔空施加一些壓力,畢竟鞭長莫及,除非他叔叔能夠說動其他人,不承認他這個舵主,硬要提拔宋遠山。
‘等到我送信給總舵敘述這件事情的時候,也剛好可以派人打點一下,這樣就不至於怕了宋遠山的叔叔,而分舵內,可以採取許容剛才所說的辦法。’
宋遠山心中有了決斷,便開始思索分舵內有誰可以擔起這個責任。
想了一圈,他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許容。
許容能力、武功不缺,與宋遠山之間又有著仇怨,除了資歷之外,幾乎能夠完美的壓下宋遠山。
這無疑是個非常好的人選。
只是想到這件事情是許容提出來的,怎麼看都像是許容在為自己撈好處……
‘我倒是想要王木根來坐這個位置,可惜他能力不足,如今分舵內也唯有許容合適了。’
施行傑心思電轉,最終還是作出了決定。
王木根是他的心腹,如果可以的話,他自然是要提拔王木根。
可惜,王木根與宋遠山相比,那是差了一大截,完全沒有辦法比,更不要說要王木根壓制宋遠山。
“如果讓你來壓制宋遠山,你能夠辦得到嗎?”
面對施行傑的問題,許容只是淡淡的說道:“宋遠山這個人,說得不好聽就是一混子,如果沒有一個當長老的叔叔,那估計連副舵主都混不上,壓制他輕輕鬆鬆。”
若是許容剛來的時候說這話,施行傑肯定是嗤之以鼻。
但是縱觀這幾次許容與宋遠山的交鋒,基本上都是以許容獲勝而告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