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對於選舵主這件事情,唯有速戰速決,快刀斬亂麻,拖得越久,對他越是不利。
施行傑同樣明白這個道理,因此當許容提出這件事情之後,他頓時眼睛一亮。
“許容說的沒錯,確實應該先確定舵主的人選。”
他作為副舵主,下一任舵主的人選之一,若是由他提出這件事情,會讓其他人產生他不顧及剛犧牲的覃勇等人,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坐上舵主位置的想法。
此時許容提出,那他就沒有這個顧忌了。
宋遠山則是暗自皺眉,由於之前被覃勇等人排斥,他在萬安分舵內的影響力一般,若是公平競爭的話,他絕對是爭不過施行傑的。
“我反對,如今舵主他們剛剛遇害,若是這麼快就討論舵主位置的歸屬,未免也有些太無情了吧?”
許容斜睨了他一眼,冷冷的說道:“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正是為了要替舵主和其他兄弟報仇,才需要有個人站出來領導我們,統合所有的力量。”
“若是不選出舵主,那像是現在這樣,分舵還有凝聚力可言嗎?”
“一件事情還有諸多不同的意見,到時候聽誰的?有這種爭論的時間,說不定時機早就錯過了!”
宋遠山被說得啞口無言,他反對的理由根本不算什麼,而其他的理由更是上不了檯面。
難道他要說:現在這樣我毫無勝算,等我發動總舵的關係?
宋遠山連忙看向張武,以目光示意其幫自己帶節奏。
現在唯一的希望,就是有足夠的人能夠支援他,就算是不如施行傑,但至少能夠讓這件事情陷入僵持,給他留下足夠的時間。
只是張武一接觸到宋遠山的目光,立刻錯開,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看向施行傑。
宋遠山沒有想到張武竟然對於他的示意視而不見,這著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。
其實很簡單,張武之前雖然聽從他的命令,對於許容頗多監視,但是他只是為了好處而已。
而如今的情況很明顯,施行傑和許容這邊佔據了絕對上風,他這時候若是跳出來為宋遠山搖旗吶喊,到時候若是施行傑成為了舵主,那先前的事情和如今的事情一起算賬,他還能有好日子過?
還不如轉而支援施行傑,到時候成了自己人,先前的事情許容也不可能再和他計較。
“我支援餘痕兄弟!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打破了沉默。
眾人聞言紛紛看去,待看清楚是誰說的之後,都是感覺十分詫異。
譚虎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,毫不在意的說道:“對於餘痕兄弟的本事,我是親身領教過的,所以我支援他當舵主。”
先前去蒼青城之前,譚虎因為鄧陽的挑撥,再加上許容年紀小,直接挑釁許容,然後被教訓了一番。
沒有想到,如今卻好像是被許容打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