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宋遠山的質問,許容心中一跳,但面上卻沒有一絲害怕,而是不屑的看著宋遠山:“你是腦子有問題吧?我會就算會害舵主他們,難道還會害我哥哥?”
“一直以來,你都對我百般刁難,我也是忍了。”
“如今到了這種時候,你還如此作為,不知道是何居心?難道非要分舵人心潰散,分崩離析,你才滿意?”
許容目光如劍,逼視著宋遠山,身上的煞氣也是升騰而起,彷彿一言不合就會動手一般。
宋遠山修為雖然不差,已經達到了血爐境,但是與人動手的經驗卻是少之又少,更不要說生死搏殺。
此時感受到那股致命的威脅,一時間竟然被駭得倒退兩步,不自覺的避開了許容的目光。
施行傑連忙出來打圓場:“宋副舵主,如今分舵內的事情已經夠多了,你就別出來搗亂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他對於宋遠山本來就看不大順眼,更何況就像許容說的那樣。
如今這種時候,許容身上本來就沒什麼疑點,宋遠山還非要把這件事情牽扯到許容身上,分明就是沒事找事。
宋遠山回過神來,冷哼一聲掩飾剛才的尷尬,卻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剛才不過是下意識的想要將鍋扣在許容身上而已,而不是他真的有什麼發現。
只是許容的態度十分強硬,而且看大廳內其他人的眼神,就能夠感覺到他們對自己的不滿,自然也只能偃旗息鼓。
不過他也沒有離開,這種關鍵時刻,若是他走了,那就代表著他退出了權力中心,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?
如今覃勇身死,韓世海這個外來的舵主也死了,萬安分舵就他和施行傑的權力最大。
若是他能夠在這個時候表現一番,收攏分舵內教徒們的人心,再讓在總舵的叔叔運作一下,那他就是下一任舵主。
見宋遠山在一旁坐下,施行傑眼中閃過一絲可惜,隨即便沒有再管他。
“你們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如何?”
這裡幾乎集中了萬安分舵內的所有剩下的精銳,接下來該怎麼做,自然是由他們這些人來決定。
許容對此早就有所打算,此時第一個開口說道:“最重要的事情,自然是為舵主,還有其他兄弟報仇,不過蛇無頭不行,必須要儘快選出舵主,然後才能整合分舵的所有力量,去報仇!”
他自己是不可能坐上舵主的位置的,因此,對於這個舵主的人選,許容最屬意的是施行傑。
首先,施行傑對於他的觀感還可以。
其次,相比於對自己敵視的宋遠山,施行傑無疑是最佳人選。
最重要的是,他若是幫助施行傑坐上舵主的位置,那施行傑投桃報李,就能夠反過來回饋他,到時候他也能夠順理成章的成為副舵主。
而此時他迫不及待的提出這件事情,就是想要將分舵內的想法儘快統一。
他之前所作所為,能夠影響到那些跟著他回來的精銳們,如果他支援施行傑,這些人也很有可能支援施行傑。
再者,他知道宋遠山的叔叔是總舵的長老,若是拖的時間久了,讓總舵插手這件事情的話,那施行傑上位的機率就要小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