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青岸點了點頭,開口:“沒錯,我和蘇打團的顧棲棲在一起了……”
“什麼!?不可能!”邵隋簡直受到了衝擊,就他,嚴青岸,這個糙漢?他和那麼嬌嫩的女團愛豆在一起了?邵隋搖搖頭,接著開口:“不可能,不可能,這絕不可能!棲棲那種仙女怎麼會看上你這種糙漢?她難道就不嫌你身上滿是汗臭?”
嚴青岸的表情可以說是青裡發黑,他咬牙切齒的開口:“誰滿身汗臭啊!先不說我現在可是商業精英,就算不是商業精英,那我也是乾乾淨淨,清清爽爽的好嗎?在部隊那幾年不修邊幅,那是為了更好的完成任務。我就知道你這張嘴也是騙人的!當時對著我說,就連我身上的汗味都是香的,現在聽說我找了女朋頭了,就開始說我身上滿是汗臭了!你這個當代惡臭年輕人,挺雙標啊!”
邵隋被他一通懟,臉上卻還是笑眯眯的,許是很久沒見過嚴青岸這麼有活力了,第一次見他對自己的形象都這麼注意,可見那個女孩子在他心裡的位置。
他肯定不想那個女孩子嫌棄他吧。
嚴青岸神情都有些不耐了,語氣裡也帶著不爽:“哎呀,行了行了,別扯別的了。就問你,這人能不能在你這兒放幾天。我到時候過來把他再接走?”
邵隋沉默了幾秒想了想,開口問:“這人不會給我招來什麼災禍吧?安家的人知道你來這裡了嗎?”
“安家要是知道我來這裡,我還會上你這裡來?早就去別的地方了。”嚴青岸看著他一瞬不瞬,就等著他答應。
“行行行,那讓他在這兒待著吧。”邵隋滿不情願的答應下來,還沒等嚴青岸高興,就立刻又說:“但是我不保證他一直在這裡不離開哈。我跟你可不一樣,我可不會囚禁人的。那種不正經的營生我可不幹。除非你找人在這裡看著他,不然我只管三餐,人跑了我可不管。”
嚴青岸笑了笑,看向不遠處的金奇,開口:“沒事,這幾天我會讓金奇在這裡看著他。人跑了,我找金奇,不找你。而且,我會告訴他,這兒的館長不管我們,讓他防備著點你。”
邵隋被嚴青岸的話嚇著,突然殷勤起來,見著嚴青岸轉身要離開,連忙拉住他:“哎哎哎,別啊,我收回剛剛的話。我幫你看著他還不行嗎?我們這兒,什麼都缺,就是不缺看門的。人,我指定給你看的好好的。可不要讓這個小純情防備我。這成什麼了,咱們都是老熟人了。差點睡一張床的關係呢!”
說著還對著嚴青岸擠眉弄眼,嚴青岸見他心思活絡,知道他是應下來這事兒了,也就不再說什麼,“嗯”了一聲,這才去叫金奇。
邵隋也跟著一塊往金奇身邊走去。
金奇剛剛打完槍裡剩
下的子彈,摘了耳機,餘光就看到自家總裁和館長向自己走了過來。
於是連忙把手裡的槍支放下,頭盔什麼的也脫了下來,額頭鼻尖上都是細汗,陽光下竟有些亮晶晶的元氣感。
邵隋眯了眯眼睛,感受著金奇臉上汗水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細碎的光,嚴青岸卻站在他的身前,將光完全擋住,才開口:“金奇,等會兒我跟程蔚會先回去。你留下看著胡應林。這是邵隋,邵館長,這幾天他會照應著你,你只要看好胡應林就可以。到時候,我會來把你和胡應林一塊接回去。”
金奇點了點頭,面上帶著幾分羞赫:“好的嚴總,我會好好看著胡應林的。那麻煩你了,邵館長。剛剛也謝謝你教我射擊,您的射擊技術真的很棒!”
一個小時前,嚴青岸讓金奇去試試射擊,他剛到前臺拿著卡想要消費,前臺小姐就刷出來這是嚴青岸的卡。
以為嚴青岸的卡被盜了,於是連忙給館長打電話。
這位館長剛巧就在外面,便走了進來。
邵隋看到他們幾個是一塊進來的,就知道這卡是嚴青岸給他,讓他下來玩的。
邵隋笑著解了他的圍,又帶著他去了射擊場教給他射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