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應林苦惱了起來,他既不想坐牢,也不想替安家背黑鍋。
但是想著只有這兩個選擇,思來想去還是第二種選擇更好。
可是讓他坐牢,他也是千般萬般不願意的。
看著胡應林這麼苦惱,嚴青岸和藺程蔚那是一點都不著急。
因為無論他選擇哪一種,都不妨礙他們後面的謀劃。
胡應林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,半晌才又把頭抬起來,跟嚴青岸說:“我,我……嚴總,您能不能繞我這一次,不要讓我坐牢,以後您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,這輩子我就是您的人了,當牛做馬都可以,只要不讓我坐牢……”
嚴青岸半倚著身後的桌子,雙手抱胸,睨著跪在地上的胡應林,眼睛裡都是冷厲,語氣不耐譏諷:“我怎麼還敢信你第二次?第一次的時候難道沒放過你?指著你給我當牛做馬,我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?”
胡應林連連搖頭,“不是的,嚴總,我真的這次是被安家的人害了,要不是安聞曉非逼著我,我是絕對不會拍顧小姐的呀!我真的被逼的沒辦法了!”
嚴青岸的眼神突然變得狠厲起來,起身走到胡應林身邊,一把捏住他的脖子漸漸收緊:“你再說一次?”
胡應林閉了嘴,瘋狂的搖頭,一張臉漲得紅紫,眼看著要翻了白眼閉過氣去。
藺程蔚走到嚴青岸身邊,拍了拍他的手臂,看著他搖了搖頭。
嚴青岸收了手勁,放開了胡應林。
可以呼吸的胡應林大聲的咳嗽著,脖子處紅紅的,滿臉的鼻涕眼淚。
“胡應林,你還看不透形勢嗎?”藺程蔚適時地開口,讓胡應林看向他,他才接著說:“你以為安家是什麼好惹的?你以為你安全無事之後,安家會放過你?要你進去做兩年牢,那是保護你。要是依著你的想法。你作為證人做了證,之後安家和其他的打手被關進牢裡,安家怎麼會放過你這個害得他們家女兒坐牢的人在外面逍遙自在?還是你覺得你一個人可以對抗整個安家?到時候安家也不會讓你去坐牢替他們女兒受苦,只會悄無聲息的做掉你,讓你償還害他們女兒的罪!”
藺程蔚這話說得極重,神情嚴肅正經,讓人不得不信。
其實這話也並不是胡扯,他就不信安家能老實巴交的任憑自己女兒去坐牢。
胡應林身上的照片和影片就說明了一切,要不是他身上有這兩樣東西,安家會找專門的人來抓他?
“那你們怎麼保證我坐了牢,安家就不為難我了?”胡應林被嚇傻了,連這樣的話都問出口了。
嚴青岸聽了不禁好笑,藺程蔚卻開口道:“你難道不知道我們今天是從誰手裡把你帶過來的嗎?說白了,我們想找你,是想讓你上法庭去作證的。而安家的
人抓你,那是為了拿到影片,照片之後滅你的口!”
胡應林一下子癱坐在地上。
是了,他被那群人抓到以後,立刻將他打昏了,醒來之後就在一個很安靜的地方。
要是隻是囚禁著他就算了,但是那些人明顯是有殺意的。
他們打他的時候都是下得狠手,一點餘地都沒留。
要不是今天嚴青岸他們說已經找到他了,安家的人專門過來檢視情況,他說不定已經被做掉了。
其實安家到底有沒有起殺意,藺程蔚和嚴青岸並不知道。
但是藺程蔚現在就是要把胡應林對安家所有的信任都打消掉,這樣胡應林才能按下心來給顧棲棲作證,是安聞曉指使他們綁架並拍攝顧棲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