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抓住了刀刃。
“嚴青岸!”
鮮血順著嚴青岸的手往下淌。
顧棲棲看得心痛如絞。
嚴青岸另一隻手出拳,一拳打在棒球帽男的眼球上,在他痛叫哀嚎,身體虛晃的時候,鬆開手,抬起右腳一腳將他的刀子踢掉,然後又一拳勾打在他的下巴上。
棒球帽男被打倒在地,嚴青岸還嫌不夠似的,拳頭接二連三的打在他的臉上。
看著已經滿臉血汙,昏厥過去的棒球帽男,和像是走火入魔似的嚴青岸,顧棲棲大聲喊著——
“夠了,別再打了!嚴青岸,別打了!”
嚴青岸還是發了瘋似的往棒球帽男的臉上招呼著。
“嚴青岸——”
淒厲的帶著哭聲的叫喊,終於讓嚴青岸回過了頭,他的思緒也從瘋狂中回過神來。
看著顧棲棲還癱倒在地上,嚴青岸這才立刻起身往顧棲棲這邊走過來。
嚴青岸來到顧棲棲的面前,看著他放在心上的人,臉上帶著傷痕,手腕,腳腕也都是勒痕,那些傷痕像是一道道鞭子狠狠的抽在嚴青岸的心上。
他抬手輕輕的摸了摸顧棲棲的臉,顧棲棲的眼淚就順著他的手流了下來。
嚴青岸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,披在顧棲棲的身上,把顧棲棲攬進自己的懷裡。
顧棲棲聞著嚴青岸身上讓人安心的木質香水的味道,這時才敢放聲大哭起來。
“你怎麼來得這麼晚啊……我真的好害怕……嗚嗚嗚嗚嗚……”
嚴青岸輕拍著顧棲棲的背,讓她放鬆下來。
心裡也更加憎恨起癱倒在地上的這群渣滓。
他的目光深深的注視著不遠處已經暈過去的安聞曉。
以前他放過了安聞曉,可能是因為家族之間的多年情誼,可能是因為沒有證據,也可能是覺得安聞曉只是耍耍小手段,並不會對顧棲棲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。
可是自從上次顧棲棲被惡意偷拍,惡意造謠潛規則上位,他就已經很警惕了。
沒想到還是被安聞曉找到機會!
他簡直不敢想象,如果他今天晚來一秒會發生什麼事?
他是不是可能就看不到顧棲棲了?
如果不是他來得快,是不是再一次被安聞曉逃過去。
那麼顧棲棲要怎麼承受這樣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