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順著他的頭向下流,他回過頭來一臉的猙獰。
嚴青岸此時
卻比他猙獰十倍,上去一拳就把那個雜碎撂翻在地。
剩下三個人立刻向他襲來,卻被嚴青岸輕鬆躲過,不過三兩下的功夫,這幾個人就被打倒在地上,紛紛哀嚎起來。
緊接著,嚴青岸看向安聞曉,安聞曉被嚴青岸的眼神嚇得後退了幾步。
胡應林更是早就嚇得不見了蹤影。
這會兒只剩下安聞曉和癱倒在地上的幾個雜碎。
嚴青岸一步一步向安聞曉走過去,安聞曉看著這個第一次主動向她走過來的男人,心中不知道為什麼充滿了恐懼。
嚴青岸冷厲的眼神,像是帶著冰霜的刀子,一刀一刀的紮在安聞曉的身上。
他陰鷙著臉,昏暗的燈光底下,那雙眼睛格外的幽深懾人。
以前安聞曉總喜歡盯著嚴青岸的眼睛看,可是如今,他只一眼便足以令人不寒而慄。
一股凌厲之勢從他周身散發,讓人忍不住後退再後退。
退到無路可退,安聞曉才停下來,看著嚴青岸走到她的面前。
肩膀猝不及防被捏住,安聞曉有些驚慌。
還沒來記得反應,不料肩膀處男人的力道猛地一重。
心口狠狠一震,不知為什麼,她只覺有股陌生的又鈍又麻的疼痛一下蔓延了開來,她驚恐,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一步逃跑。
卻被嚴青岸死死按住,他幽深視線向安聞曉掃來,眼中是隱隱綽綽的不耐和厭惡——
“這麼多年,安聞曉,你是一點長進都沒有。真是,讓人討厭的一如既往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安聞曉剛想找理由給自己開脫,還沒開口,就被嚴青岸抬手抵住唇。
“噓噓噓噓——”嚴青岸嘴角揚起一抹蝕骨冷笑,眼中盡是漫不經心的懶散嘲弄,喉嚨裡更是發出了類似於輕佻的哂笑聲,“不用再說了,以前的事情,沒有抓到你的現行,也看在我們兩家父母祖輩這麼多年的交情上,都算了。可是今天不一樣,指使人綁架,虐待,強暴未遂,這麼多的罪名,我真是怕你會逃脫呢。”
安聞曉聽到嚴青岸這麼說,就知道他是不可能放過自己的了,眼看著那個棒球帽男從地上站了起來,手裡拿起一旁的棍子就往嚴青岸的頭上敲去。
顧棲棲連忙大喊:“嚴青岸!小心!”
嚴青岸早就聽到那個棒球帽男的腳步聲,在顧棲棲剛剛喊了之後,他向一旁躲開,那一棍子剛好敲在安聞曉的頭上,安聞曉頭上流了血,當場暈了過去。
嚴青岸轉身一個迴旋踢,一腳把那個棒球帽男踢倒在地,那個棒球帽男卻立刻又爬起來,手裡拿著一個刀子向嚴青岸砍來。
見嚴青岸沒有什麼畏懼的,他在第一刀砍空之後,他轉身向顧棲棲的方向砍去。
嚴青岸快速擋在顧棲棲的身前,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