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秋崖望著牧秉遇離開的背影,似乎還開心的揮了揮手。
可是她轉身上了電梯,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季秋崖一手撐在電梯間的牆上,一手捂著自己的臉,她把臉上的妝都哭花了。
她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看著牧秉遇,她以前不知道蘇子夏和他有婚約,可是她現在知道了,她就沒有辦法霸佔著牧秉遇不放。
不是她非要矯情,晾著冷著他牧秉遇。
哪個女孩子是容易的呢?她不容易,子夏就容易嗎?
子夏被家裡逼著離家出走的時候,逼著牧家不要她,蘇家也不要她的時候,她只是因為和牧秉遇分手而痛哭。
可是子夏又做錯了什麼,她又憑什麼讓子夏退出?該退出的不是她嗎?
季秋崖靠著電梯間的牆壁,泣不成聲,她沒想到自己活到現在還是這麼的狼狽不堪。
……
夜風習習,帶著一絲入了秋的涼意。
車停到了公寓樓下,顧棲棲還依舊在汽車後座上睡。
嚴青岸看著這個毫無防備之心的小女人,一隻手遮在一隻眼睛上,睡得沉穩香甜。
他嘆了口氣,一身的冷厲之勢全然卸了個乾淨。
嚴青岸掃了她一眼,喊了她兩聲沒有反應,就將她公主抱起來。
被抱著走了兩步,顧棲棲恢復了點意識,可是還是醉的厲害,半昏半醒間抬眸望去發現抱著自己的是嚴青岸,還以為自己在做夢。
顧棲棲抬手捏了捏嚴青岸的臉,嘴角帶了絲淺笑:“白天怎麼找都找不到,夢裡你倒是巴巴的跑來了……”
說完又垂下手,有些意識昏沉。
嚴青岸感受著顧棲棲柔弱無骨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捏來捏去,想到她白天打歌的時候眼裡的落寞,嚴青岸有些明瞭。
抱著她的手也有些收緊。
嚴青岸將顧棲棲輕輕地抱進公寓,又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,看著她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裝,臉上的妝也一早就卸乾淨了,看來這次為了慶功喝酒準備的很是充分。
顧棲棲翻了個身,身上的休閒服撩起了一角,露出一小塊腰線。
顧棲棲的呼吸起伏,帶著那一塊腰線也跟著微微顫動。
嚴青岸伸手就把被子蓋到了她身上。
可是下一秒……就被掀開了。
顧棲棲熱得難受。
顧棲棲勉強睜開眼,看著嚴青岸,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夢裡,還是現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