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秋崖整理了一下自己頭髮衣服,坐起來坐好,勾了勾嘴角,薄唇輕啟:“牧少怎麼來了?”
牧秉遇淡漠的眼神透過後視鏡掃在季秋崖的身上,“不來,你就打算和她們醉死在銘語?”
季秋崖低低的笑起來,看著牧秉遇基本沒有變化的神色和語調,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這麼在乎這個冷冰冰的木頭。
季秋崖笑完了沒有接話,像是累極了似的舒了口長氣,轉頭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路燈和景色,臉色慢慢的冷淡下來。
牧秉遇又在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,見她半張側臉裡都是落寞和孤單,牧秉遇就想著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事情跟季秋崖說清楚。
牧秉遇車子開的飛快,不到一刻鐘的時間,就到了季秋崖公寓的樓下。
牧秉遇將車子停好,轉頭看向後座的季秋崖,語調淡淡:“到了,我送你上去吧。”
季秋崖看著牧秉遇,眸色裡帶了一絲譏誚,“怎麼,牧少是想跟我回家?”
牧秉遇淡漠的眼神裡沒有波瀾,季秋崖看得生氣,轉身下了車。
踉踉蹌蹌的往臺階上走。
手臂被牧秉遇抓住,季秋崖下意識的抬眸望去,看到的還是牧秉遇沒有什麼情緒的眸子。
她討厭這樣說什麼情緒都沒有起伏,沒有波瀾的牧秉遇,就好像從一開始就是她在發瘋,她在胡鬧,她在矯情,而牧秉遇始終不為所動的看著她所做的一切。
季秋崖猛地甩開牧秉遇的手,連帶著自己也踉蹌了一下,平衡不住,就要往下倒去,牧秉遇一把她抓住的手臂,將她帶到懷裡,攬著她往電梯處走去。
季秋看著他這一副我為你好,你要聽話的架勢就怒上心頭,一把推開牧秉遇,自己去按電梯。
被推了一把的牧秉遇,眸色裡終於帶了冷色。
“走路都走不穩,為什麼還逞強?”
季秋崖聽他終於開了口,語氣還是依舊的淡漠,轉過身湊近了他,都能感受到兩個人的鼻息相互交纏。
季秋崖酒後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譏誚嘲諷,語調卻又極婉轉勾人:“是真的憐香惜玉啊,還是想跟我過夜啊?這麼久沒跟我同床共枕,牧少,你就渴成這樣?”
牧秉遇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怒色,季秋崖笑起來,指尖在牧秉遇的胸前劃過,停留在心臟處畫了一個圈,看著牧秉遇越來越黑的臉。
笑得燦爛……
又嘲諷。
季秋崖又漫不經心的扯了扯他的領帶,把他的領帶扯得鬆鬆垮垮,語調依舊的嬌媚:“你看我這記性,都忘了牧少有些日子沒和我在一起了。之前牧少向來是個精力足的,渴了這麼多日子,是我疏忽了。”
季秋崖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她只是牧秉遇的一個床伴,牧秉遇今天來送她無論表現的多麼紳士,多麼深情款款最後還不是為了睡她?
要是牧秉遇還留在這裡,就是承認了這一點。
牧秉遇黑著臉睨了她一眼,一句話也沒說,把她車的鑰匙放到她手裡,就轉身離開了。
正巧這時季秋崖等的電梯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