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秦府門前,就聽到尖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“少夫人,你總算回來了,出門都不和夫人報備,夫人都著急了,命你回來去一趟榮興院。”
沈棲月不悅地皺眉。
問梅已經一步跨出馬車,一手掀著車簾,怒道:“放肆!”
“大膽奴才,誰給你的膽子,敢這麼給我家小姐說話?”
朱換雙手叉腰站在臺階上,見問梅小臉發怒的樣子,愣了愣神,陰陽怪氣道: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問梅妹妹,等我請示夫人,納你為妾如何?”
沈棲月從問梅身後走出來,輕叱一聲:“來人,掌嘴!”
門口的兩個小廝,都是沈棲月從邊關帶回來的,立馬上前,扭住朱換的雙臂,迫使他跪在臺階下。
問梅跳下馬車,擼起袖子。
‘啪’
問梅從小跟在沈棲月身邊,和沈棲月一起習文練武,跟著沈棲月上戰場,這雙手,不同於一般女子的手,曾經斬殺過無數漠北悍將。
這一巴掌下去,朱換的臉上立馬一個巴掌印,肉眼可見的速度,腫脹起來。
“就憑你?也敢覬覦本姑娘?也不撒泡尿照照,瞧瞧你這副德行!”
問梅反手又是一巴掌,就見朱換的嘴角流出鮮血,混著兩顆腮牙,滴落在地上。
兩名小廝恨朱換對自家小姐出言不遜,更恨朱換覬覦問梅。
小姐身邊的丫鬟,他們這些跟在小姐身邊的老人都不敢多看一眼,朱換算什麼東西,敢讓問梅給他做妾。
這不是羞辱問梅,簡直是羞辱他們家小姐。
狠狠按著朱換的雙臂,只聽得骨頭咯吱咯吱響的聲音,朱換感覺不只是臉上痛,兩條手臂快要折了。
“呸!……”
朱換覺得,好歹自己也是秦府表少爺,淪落到做一個護院領隊,都是因為沈棲月。
這也就算了。
他玉樹臨風,要模樣有模樣,要家世有家世,怎麼就配不上問梅一個丫頭片子了?
奔著輸人不輸陣,朱換大叫:“沈棲月!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不就是因為少爺要兼祧兩房,心中覺得憋屈?”
“你憋屈找少爺理論,找老爺夫人做主,你磋磨我一個下人,算什麼能耐?”
此時,秦府門前已經圍了不少人看熱鬧。
他們見到的沈棲月,從來都是帶著幾分矜持的笑意,端莊秀麗,雍容華貴。
舉手投足間,盡顯大家風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