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眾人皆醉我獨醒,樂哉!悲哉!”蕭景逸的敵意,全都寫在了臉上。
四年前,沐芷兮這女人拋棄五皇兄和剛出生沒幾天的煊兒,就那麼不聲不響地離開。
如今,她想回就回,還要舉辦什麼破晚宴,真是沒心沒肺。
她難道就不欠他們一個解釋嗎?
在她心裡,他們這些人,全他娘跟野草一樣輕賤吧。
“蕭景逸,你馬上出去!再敢對王妃姐姐出言不遜,本郡主廢了你!”白霜霜摸了摸腰間的長鞭,目露不滿。
“沐芷兮,你總是這樣,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你真的覺得,這四年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嗎!還有你們,她一回來,你們就腆著臉貼上去……”
“我相信五皇嫂。”蕭清雅猛地站起身,眼神無比犀利,“和五皇兄一樣,始終相信五皇嫂會回來。”
蕭景逸確實有些醉,只是,他清楚自己在說什麼。
“傻子!你們都是一幫大傻子,讓這女人耍得團團轉呢!!”
白祁拽住蕭景逸的胳膊,冷靜沉穩地提醒,“七皇子,我們,不過是外人。”
蕭景逸眼中含著怒火,牙齒咯咯作響,“我就是替五皇兄不值!這是最後一次,你要是再敢一聲不響地離開,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!”
扔下這麼一句後,他憤然轉身離開。
“王妃莫要多心,我去看看他。”白祁快步追了出去,生怕蕭景逸又跑到蕭熠琰面前鬧。
氣氛冷凝,蕭清雅乾笑著道。
“五皇嫂,他就是不痛快,發洩出來就好了。”
白霜霜點了點頭,表示贊同,“蕭景逸那個人啊,就是使小性子了唄,表面上嘻嘻哈哈的,其實最害怕親近的人突然離開。”
“五皇嫂,其實,七皇兄也挺可憐的,他母妃當年就是什麼都不說,把他丟在了外祖父家,之後再見,就是一具屍體了。”提起這事兒,蕭清雅的眼中滿是痛惜。
沐芷兮並未與蕭景逸計較。
尤其是知曉他母妃的死因後,只覺得他也是個可憐人。
說到底,這都是皇帝做的孽。
“雨瑤見過王妃,九公主、郡主。”齊雨瑤突然出現,對著三人鄭重行禮。
“你就是齊側妃?”白霜霜的語氣透著股不友善的意味,眯著眼打量起面前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