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芷兮點頭回禮,笑意淺淺,“世子無需多禮。”
四年前,她將白祁的毒解了。
如今再見面,看他臉上毫無病態、氣血紅潤,與以前大不相同,差點認不出。
白祁自知男女有別,並未離得太近。
他一身儒雅,白衣翩翩,光是站在那兒,就能讓人跟著平靜下來,與沐芷兮身邊還在鬧騰的兩人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王妃大恩,本世子一直沒有機會報答,不知王妃這四年在外可安好?”
“世子言重了。本王妃這四年挺好,世子呢,應該沒什麼抱恙吧?”
聞言,白霜霜立馬插了句話。
“王妃姐姐,你多慮了,哥哥的身體可好了,都能跟著蕭景逸策馬了呢。”
“哈哈!你們這是在說我嗎?”說曹操,曹操到,白霜霜話音剛落,蕭景逸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他一身青衫,素色緞帶束髮,沒有珠玉點綴,更顯他無拘無束的性子。
老遠就聽到他爽朗的笑聲,白霜霜一臉嫌棄。
“哪個說你了,少自作多情。”
蕭景逸昂首闊步,走到白祁身邊,撞了下他的手肘,“白祁,你這個妹妹真是越來越無禮了,得好好管教,以後沒人要,夠你們後悔的。”
“就是!”蕭清雅重重地點了點頭,從未覺得蕭景逸如此順眼過。
瞥見沐芷兮,蕭景逸帶著玩笑的口吻,陰陽怪氣地問。
“這不是失蹤了四年的五皇嫂麼,怎麼突然就捨得回來了?是不是被你那情夫給拋棄了,這才哭哭啼啼地跑回來,讓五皇兄收留你呢。”
蕭清雅一聽這話,立馬又覺得他不順眼了。
“蕭景逸,你怎麼跟五皇嫂說話的!”
蕭景逸那雙桃花眼帶著些許譏諷之意。
“我一直都是這麼說話的。怎麼,不愛聽?不愛聽可以滾啊。”
眾人都聽得出,他這話表面實在回嗆蕭清雅,其實是在指桑罵槐。
沐芷兮鎮定地對上蕭景逸的目光,並不辯解什麼。
“七皇子喝了不少,先去醒醒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