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陽公主將他拖到床榻上,又大聲命令偏殿外的護衛:“來人,傳太醫!黎王快不行了!”
墨傾寒:本王不行?
沐芷兮收了銀針,忍俊不禁。
小皇叔好慘。
但她還是很想笑。
太醫過來後,重新包紮傷口。
昭陽公主攔住他,正色詢問:“太醫,他這傷何時能好?”
“回公主的話,少則二十天,多則三個月。”
“二十天?三個月?這也相差太多了吧!你是不是騙本公主呢!”
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“公主息怒,臣不敢。”
皇上的命令是,三個月內,黎王不能離開南國,他們只能這麼說了。
昭陽公主接著問,“那……那他這傷,會影響與女子行房嗎?”
太醫:“這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墨傾寒故作虛弱,咳嗽不止。
“公主,休養個三四天,只要不是太劇烈,應該不礙事的。”
昭陽公主眼睛放光,“那就好好養著他,給他用最好的藥。”
太醫下頜微收,“臣,遵命。”
旁人離開後,昭陽公主坐在床邊,聲音緩和下來。
“我不知道你傷得這麼重。以後,我天天都來陪你。”
“不必……”
昭陽公主頓時火大,“你都被我皇兄幽禁了,還有什麼資格拒絕?好好養傷,我可不希望你死在這兒!”
說完,她起身離開。
床榻上,墨傾寒鬆了口氣。
劫後餘生,感慨萬千。
“小皇叔豔福不淺啊。”沐芷兮走出來,忍不住調侃。
墨傾寒甚苦惱,“本王沒招惹過她,是她自作多情,非嚷著嫁給本王。”
那女人,還說他是什麼殘花敗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