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陽公主怒吼,“有什麼不可的!本公主金枝玉葉,為了你守身如玉多年,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,配不上你一個殘花敗柳嗎!你還敢躲?墨傾寒,你給我站那兒!”
被她這麼一吼,墨傾寒差點沒站穩。
“昭陽公主,你休要欺人太甚!”他也怒了,溫潤的眸中鮮少染上這層慍怒之色。
面對其他女人的糾纏,他都能淡然處之。
但唯獨這個昭陽公主,他是唯恐避之不及。
這次來南國之前,他還特意讓人打探過,確定她去了別處,幾個月都不會回皇城。
沒想到,她的動作竟然這麼快。
“我欺人太甚?墨傾寒,老孃今天豁出去了!你敢跑一個試試!我讓皇兄斬了那幫使臣!”
“你……”
昭陽公主轉而壞笑,保養得極好,臉上幾乎沒什麼褶子。
“放心,你有傷在身,本公主會溫柔以待的。”
墨傾寒兩隻手抓著桌角,眼底迸發出絲絲凜冽。
“這就是南國的待客之道麼。身為公主,你可有廉恥之心。”
“這種事,是男人吃虧,還是女人吃虧?墨傾寒,是你勾引我的,因為你,我終身未嫁,被人恥笑多年,羞恥心什麼的,早就沒了。我發過誓,這輩子,我非你不嫁,要麼,你心甘情願地娶了我,要麼,你被逼娶我……”
暗處。
沐芷兮指尖夾著一根銀針。
那昭陽公主若真的要對小皇叔用強,她總不能見死不救。
話說,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熱情的女人。
人家昭陽公主年紀雖大,風韻猶存啊。
小皇叔難道一點都不心動?多少有點不識好歹了。
兩人推搡的過程中,墨傾寒的傷口扯開,呼吸沉重。
昭陽公主立馬停手,“傷口裂開了?”
她擔心不已的模樣,與方才那餓狼撲食的架勢截然不同。
旋即,她本性畢露。
“有傷在身就別亂動!乖乖躺下!”
墨傾寒瞬間黑臉:拜託你做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