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南國這些時日,聽說過不少關於花九甄的傳聞。
似乎每天都有男子為了她爭風吃醋,鬧得滿城風雨,兩敗俱傷。
花九甄今年年方二八,去年剛過及笄,不少世家子弟爭相鬧著求娶。
媒婆已經將七王府的門檻踏平了,南國最優秀的男子們擺在案桌上,卻都得不到花九甄的喜歡。
都說此女性子霸道,眼光特別高,如今一見,她確實有驕傲的底氣。
身份尊貴,容貌上乘,又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,隨便挑個男人嫁了,才是意難平。
看著正在臺上撫琴的花九甄,沐芷兮竟有些羨慕。
話說,她是不是嫁得太早了?
真羨慕這些待字閨中的姑娘們。
蕭熠琰瞥見她臉上流露的情緒,眉頭微皺。
媳婦兒那是什麼表情,他怎麼看不懂了?
羨慕?
臺上那彈的什麼玩意兒,值得羨慕?
一曲罷。
花九甄站起身,施施然行了一禮。
南皇所有的壞心情一掃而空,連連點頭稱讚。
“不錯,真不錯!朕非常喜歡。甄兒,你可真是給了皇伯伯一個大驚喜啊。”
“皇伯伯喜歡就好,也不枉甄兒學了一個多月呢。願獻南山壽,讓皇伯伯萬壽無疆。”
方才聽曲時,南皇不知不覺多喝了幾杯,他現在有些上頭,禁不住刺激,被花九甄這幾句話哄得心裡樂,摸著鬍子允諾。
“甄兒深得朕心,今日你要什麼賞賜,朕絕無二話。”
花九甄要的就是這句話,情緒頗為激動。
“甄兒謝過皇伯伯!”
說話間,她面帶幾分羞澀地看向蕭熠琰,目光變得極其熾熱。
她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,旁人都恍然大悟。
同時,他們也為她捏了把汗。
看上誰不好,偏偏看上北燕那個“殺神”,還是自求多福吧。
“甄兒仰慕攝政王殿下多年,如今得見,心情若江海澎湃,難以自抑。今日,甄兒有一曲,想要獻與王爺。望皇伯伯能夠成全。”
沐芷兮眉頭一皺。
怎麼,這是要跟她搶男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