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墨傾寒的要求,太醫檢查了徐芙喝過的酒水。
墨傾寒坐在位置上,鎮定自若。
“太醫,查出來了沒有!”皇后甚是著急,連聲催促。
太醫起身行禮,神情凝重,“啟稟娘娘,酒水中確實摻雜了少許墮子藥。”
皇后面色一驚,看向身邊的皇帝。
壽宴之上,竟有人謀害太子妃腹中骨肉,細思極恐。
花九闕的眼底隱藏一絲意料之外的情緒,抬眼看向百里挽風。
雖只有一剎,還是被沐芷兮盡收眼底。
四目相對,花九闕對著她勾起一道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那笑容中透露著危險和警示,如同這殿內暗中湧動著的謀算。
沐芷兮轉而看向墨傾寒,她今日只要他的命,其他的,她不會插手。
……
徐丞相悲憤交加,“皇上明察!芙兒自小體弱,即便是少許的墮子藥,也能要了她腹中胎兒的命啊!”
南皇審視著墨傾寒,“黎王如何得知,這酒水中摻了墮子藥?”
墨傾寒淡定沉穩地回了句。
“本王從未提過墮子藥,只是純粹覺得酒水有問題罷了。”
“王爺自小好酒,酒中摻了東西,他一聞便知,南皇如此質問,難不成是懷疑我們王爺?”陳令如義正言辭,膽量甚高。
再者,他說的都是事實,一點都不心虛。
他們南國自個兒的矛盾,就不該把王爺扯進來。
王爺心腸多好啊,連只螞蟻都不忍心踩死,何況是個未出生的孩子。
南皇被懟得啞口無言,礙於兩國關係,又不能強行把罪安到墨傾寒頭上,一時間甚是鬱悶。
沐芷兮親眼看著墨傾寒飲下一杯酒,不禁懷疑剛才那人所說的。
墨傾寒的鼻子若真就那般靈敏,隔了幾個位置,都能聞出徐芙的酒水有問題,又怎會不知,他自己那杯酒裡摻了東西?
還是說,他明知酒有問題,還是將計就計地喝了?
她正費解時,墨傾寒的目光望了過來。
那淡淡的眼神,仿若流光轉動。
“咳咳……”煊兒乾咳了幾聲,提醒旁邊的父王。
蕭熠琰早就留意到沐芷兮對墨傾寒的“在意”,知道她任務在身,強行將心裡那份不滿壓下。
來日方長,等回到北燕,他再跟她慢慢把帳算。
許久沒有聽到兮兒的求饒聲了,甚是懷念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