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對身邊人吩咐,“先送太子妃去偏殿歇息,派人好生照料。”
花九闕神情漠然,繼續責問墨傾寒。
“黎王,這可是本殿的第一個孩子,如今不幸夭折腹中,本殿十分心痛。這個債,你要怎麼還?”
言語逼人,眼神更是犀利。
沐芷兮目光微冷。
若這一切都是花九闕的計劃,連自己的孩子都能犧牲,未免太冷血了。
“太子妃滑胎,竟與本王有關麼?”墨傾寒一本正經地反問,臉上絲毫不見慌張之色。
陳令如氣炸肺。
欲加之罪何患無辭!
南國人真卑鄙!
“太子妃滑胎,難道不是酒水有問題麼。”墨傾寒衝著看似憤怒的花九闕淡淡一笑,溫和之中,霸氣側漏。
他的笑,令人毛骨悚然。
花九闕眯了眯眼,手微緊。
墨傾寒反客為主,“為證本王清白,太子敢讓人查驗酒水麼。”
“黎王!你這是何意!”徐丞相一臉震驚。
酒水有問題,豈不是證明,芙兒是被人所害?
但是,黎王怎麼會知道的?
花九闕嘴角一扯,“本殿有何不敢的。”
“那就驗吧。”尊位中,蕭熠琰百無聊賴地開口催促。
南國和梁國之爭,他瞧著甚有趣。
他也很好奇,墨傾寒是不是真有這等本事,不用看都知道酒水有問題。
言罷,他抬眼看向沐芷兮。
自墨傾寒入殿,她的目光幾乎一直在他身上。
說實在的,他看著格外礙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