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她說了實話。
而實話,往往是不中聽的。
花九闕那俊朗妖孽的臉上,瞬間匯聚了濃濃慍怒。
他的感覺很準,抓著徐芙的胳膊,將她提了起來。
上半身懸空,被子從肩頭滑落,她倒吸了口
涼氣。
花九闕一手抓著她胳膊,力氣之大,甚至要將她拖到床下。
耳邊,是他盛怒的聲音。
“想離開這兒是麼,我攔你了嗎?滾,現在就給我滾!”
婆子顧及徐芙的身子,趕緊上前阻攔。
“不得行啊,姑娘沒了孩子,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啊……”
寧溪是花九闕的護衛,主子做什麼,他是無權左右的。
三人拉扯間,花九闕鬆了手。
徐芙毫無防備地摔回到床上,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腰和小腹。
她定了定神,毫不猶豫地開口。
“好,我這就走。你本就是因為這個孩子留下我,現在孩子沒了,我……”
婆子趕緊捂住她的嘴,“哎喲,姑娘啊,你少說幾句吧,孩子沒了。誰心裡都不好受啊。”
花九闕聽到這話,冷笑了聲。
“沒有人不好受。這個孩子,本就不該來。”
說完這話,他冷漠地拂袖而去。
寧溪立馬跟上,擔怕他因看不見路,有個磕磕碰碰。
直到那二人徹底離開自己的視線,徐芙才堪堪鬆了口氣。
婆子和那大夫都嚇得不輕。
徐芙又何嘗不是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心有餘悸。
方才,她很怕花九闕會在盛怒之下殺了自己。
還好,那個男人還算冷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