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腳步聲,她立馬調整臉上的表情。
砰!
踹門聲,夾雜著憤怒。
寧溪扶著花九
闕到床邊,瞥見面色虛弱的徐芙,不禁心生同情。
大夫還沒有離開,見花九闕回來,將徐芙的情況詳細說明。
“……尊夫人的身子本就虛弱,這胎能懷上,不容易。
“她這段時間受了不少驚嚇,胎兒脈象本就不穩。
“今日這一摔,就是個尋常孕婦都遭不住,更何況是夫人這樣的……”
花九闕冷寂的眸子,隔空注視著徐芙。
若非他患上了眼疾,看不到。
徐芙根本不敢直視他。
她放在被子裡的手緊緊地攥著,極力掩飾心虛。
“孩子,沒了。”她弱弱地提醒花九闕這個事實。
咚!
花九闕一拳頭砸在床板上,嚇得她心頭一顫。
那婆子和大夫更是直接抖了一下。
花九闕用力握著拳頭,指節狠狠泛白。
他的眼中遍佈陰霾,彷彿蟄伏於夜間的野獸,犀利兇狠。
他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。
近日本就陰晴不定,今日越發陰沉可怕。
“我讓你好好養胎,你跑什麼。”
他的聲音並不大,卻給人以一種無形的壓迫。
徐芙抿了抿唇,思索片刻後,回答他。
“我想走,想離開這兒。”
她本可以找其他藉口欺騙他,讓她好過些。
但,紙包不住火。
她又不擅長撒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