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不都是我幫你塗的?”
沐芷兮不無嫌棄地直言道。
“所以塗得很難看啊,你看看人家塗的,一點都沒有塗出去,還很有層次呢。”
說著,她將手指展示給他看,面上笑意粲然。
“我也能塗得很好。”蕭熠琰眸色一暗,抓著她的手,非要證明自己的實力。
“幹嘛呀你!”沐芷兮跟他鬧,差點撓花了他的臉。
鬧著鬧著,就從外殿到了內殿的床榻上。
丹蔻沒塗,反而被吃了個一乾二淨。
床笫間,喘息、起伏。
溫柔的哄聲與抽泣聲相交織,低啞勾人的嗓音,帶著令人臉紅心跳、甘願與之沉淪的神秘力量。
浮浮沉沉,不知疲倦。
晚膳前。
柳如媚從宮外轉了一圈回來。
見到沐芷兮脖子上斑駁的痕跡,失去情郎行蹤的她無比嫉妒。
誰還沒有個男人啊。
等她找到蘇晉,也要弄一身。
柳如媚上下打量著沐芷兮,陰陽怪氣地調侃。
“師妹過得可真滋潤,怪不得不肯跟我走。”
沐芷兮舒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,愜意十足地反問。
“如果要你拋棄你的蘇郎跟我走,你能願意?”
柳如媚的態度很堅定。
她雙手環抱在胸前,抬著下巴回道。
“我的蘇郎那麼好,我幹嘛要拋棄他。”
沐芷兮挑了下眉,甚是自豪。
“所以啊,我家夫君一等一的好,我幹嘛要離開他跟你走?”
柳如媚看她一臉驕傲地說出“一等一”三個字,頓時就不服氣了。
“我的蘇郎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,寵我愛我,長得賊俊。”
“師姐還挺能吹啊。他能有我家琰哥哥俊?”沐芷兮這勝負欲也被挑起來了。
這個柳如媚,天天在她面前說蘇郎好、蘇郎妙,咋不說他呱呱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