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沒什麼不好的嘛。”
蕭熠琰看著她那無辜的眼神,頗為無語。
要是真沒什麼不好,他至於禁著她?
還不是因為,她之前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他和元日。
不只是元日,但凡他身邊出現個男人,她都會露出莫名興奮的表情。
甚至,連他身邊站個太監,都能令她偷笑不止。
弄得他渾身不自在,總感覺被什麼奇怪的東西盯上了似的。
後來,他無意間發現她的小寶庫,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那般怪異的行為。
也怪他平日裡疏忽了,才讓她看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書。
什麼《霸道君主愛權臣》,什麼《皇上求放過:奴才是太監啊》。
還有那本被她翻爛了的《兇殘暴君和他的竹馬侍衛》……
氣得他當場就把那些書給沒收了。
他自認為,只在宮中禁這些書,而沒有處死那編寫此書的人,已經是格外開恩。
“我讓人交給駙馬的那本,你把它怎麼了?”沐芷兮死不悔改,著急詢問。
“燒了。”蕭熠琰毫無感情地回道。
沐芷兮一聽,立馬氣炸毛。
“真的燒了?!”
她揪住他的衣領,一副要揍人的架勢。
蕭熠琰嘴角一揚,佩服自己有先見之明。
他補充了句。
“不是我燒的。這筆賬,你找鳳珏去算。”
“什麼!鳳珏?他竟敢……”
簡直比被蕭熠琰燒了還要生氣。
她好心把寶貝送給他女人解悶,他倒好,恩將仇報!
她還在想著怎麼教訓鳳珏,蕭熠琰的注意力則全在她身上。
外面秋風瑟瑟,她竟然穿得如此單薄。
目光落到她那還沒塗完的指甲上,蕭熠琰抓起她的手,毛遂自薦。
“我幫你塗。”
明白他的意思後,沐芷兮立馬抽回手指,“別,不要你幫我,你又不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