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切割。”江鶴補充了句,“而且,不止一次。”
這話一出,眾人都覺錯愕。
墨衍那冷若冰霜的臉上拂過一抹異色。
當時找到墨東羽後,他就讓大夫為其檢查過身體。
墨東羽腹部上的傷疤,他也看到過。
然而,他的身體並沒有什麼異常。他和那些大夫們也就沒有多想,以為那只是普通的刀傷。
如今得知真相,多多少少對墨東羽存了點愧意。
最為震驚的,當屬墨東羽本人。
一次也就罷了。
那些人在他身上動了這麼多次,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。
“極有可能是提前用了藥,使人處於昏睡狀態。”江鶴解開腰間的酒袋子,喝了口小酒後,頗為享受地眯了眯眼。
沐芷兮甚為平靜地開口道。
“能夠多次做這種事,並非尋常大夫的手筆。”
這時候,蕭簡鼓足勇氣出聲。
“皇上,我、我也有話說。”
蕭熠琰允了他,他才接著往下說道。
“我身上沒有那種奇怪的傷疤,卻被紋了一大片莫名其妙的圖案,和他不一樣,我身體不能動,頭腦是清醒的,我聽到那些人誇讚我的皮,他們……他們想要等紋完後,把我的皮給……”
蕭簡越說越覺得恐懼。
他無比慶幸能夠被救回來。
否則,他會死得非常痛苦。
蕭熠琰神色沉靜,眸光銳凜深邃,諱莫如深。
“足以見得,那些人有多麼的喪心病狂!”墨東羽緊握著拳頭,恨不得將他們一窩端了。
他和蕭簡是幸運了。
相比之下,不幸的人更多。
他們或許正受著折磨,生不如死。
沐芷兮將零碎的線索拼湊起來,緩緩說道。
“如果那幫人背後的主謀是封四郎,事情倒是越來越明朗了。”
江鶴放下酒袋子,調侃起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