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芷兮上下打量了墨東羽一眼,轉而對江鶴道。
“一會兒讓他脫了衣服,您老再給他好好看看。”
江鶴沒有推脫。
迫不及待地將墨東羽給拉走了。
“來來來,趕緊把衣裳脫了,老夫忙著呢。”
墨東羽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,下意識地揪住了衣襟。
江鶴一臉不耐煩,吹鬍子瞪眼道。
“扭捏個什麼勁兒呢,快脫!難不成還等著老夫親自動手?”
比起被人脫,墨東羽還是更願意自己脫。
不一會兒功夫,他就脫得只剩下褻、褲。
全身上下,就一塊遮羞布。
當他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脫時,江鶴突然制止了他。
只見,那老頭兒盯著他腹部某個位置,眼神銳利如鷹。
“這道傷口,怎麼弄的。”江鶴用手戳了戳,一臉嚴肅地問。
墨東羽循著他的目光看去。
腹部,雙側肋緣下,有一道道褐色的傷疤,從正中延伸到劍突。
“我也不清楚是什麼時候弄上去的,但極有可能是在那個時候……”
除了被綁架關押的那段時間,他那個位置,從來沒被人傷過。
江鶴沒再說什麼,只讓他把衣服穿上。
回道御書房後,江鶴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其他人。
其他人或許沒有想到那一層,但,沐芷兮精通醫術,很快就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而且,那正是她之前所猜測的。
“那些人對他的肝動過手腳。”她這話是肯定語氣的陳述。
蕭熠琰劍眉斂起。
蕭簡則起了一身其皮疙瘩。
墨東羽則覺得十分不可思議。
到底是什麼時候動的手腳?
他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