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她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當然!我厭惡她,簡直討厭死她了!”
白祁淡淡一笑,眸中閃著睿智的光芒。
“與其說你恨她,倒不如說,你恨你的外祖一家,甚至,你嫉妒她……”
嘩啦啦——
桌上的棋子被陳巧兒掃落在地。
她怒不可遏,紅著眼睛,彷彿下一瞬就要衝過去咬死他白祁。
“不要臉!狗雜種,你說什麼鬼話!我嫉妒一條狗,都不會嫉妒她!你懂個屁!我要回家,我不跟你們這些狗東西一起住!!”
說完,她轉身就跑。
白祁也不追,淡定地坐在原地說道。
“同樣被男人所傷,你娘被你外祖無情拋棄,白霜霜卻有護佑她的家人,所以,你替你娘嫉妒她,你覺得不公。
“終歸到底,你恨的,是那些對你們母女冷漠旁觀的親族。”
陳巧兒緊握著拳頭,眼睛越發猩紅。
恨!
她當然恨!
她年幼時什麼都不懂,在街上乞討,看到慈眉善目的外祖府和外祖母。
她跑過去,小心翼翼地喊他們。
他們卻用看流浪狗一樣的眼神看她。
上一瞬還慈眉善目像觀音的外祖母,看到她就變了臉色。
外祖父更是一腳踢開她,大罵她是狗雜種。
陳巧兒轉身,怒視著白祁。
“對,我恨他們,那又如何,我也照樣討厭你妹妹!她不要臉,她……”
“她不是。”白祁格外鎮定地反駁她。
他抬頭看她,語氣格外鄭重嚴肅。
“她是被迫的。”
陳巧兒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