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擺著一盤棋,從未被動過。
陳巧兒一見他便說,“我要回家!”
白祁語氣淡漠,“坐。”
“你們關著我也沒用!就算白霜霜和我爹成了親,我以後也能把她趕出去!”
“坐。”白祁面不改色,不受她言語激怒。
陳巧兒還是頭一回看到這麼油鹽不進的。
“我爹那麼大年紀了,他不合適!”說著,她還是迫於一股無形的壓力,坐在了位置上。
白祁的目光並未落在她身上。
他視線遼遠,薄唇輕啟。
“接下來的話,我只說一遍,希望你好好記住。”
陳巧兒翻了一個白眼,十分不屑。
“你爹的婚事,他同意就行,你無權干涉。
“其次,我國公府的郡主嫁給你爹,是下嫁。
“耍手段之前,掂量著,你爹能否承受得起國公府的怒火。”
嘭!
陳巧兒怒而起身。
“呸!狗東西,我會怕你們?惹急了我,一把火燒了你們這院子!那蕩婦休想禍害我爹!還下嫁?她不配!”
她在白祁面前,氣場還是太弱。
即便是放狠話,也左右不了對方的情緒。
白祁目光沉沉。
陳巧兒在他面前,就是一個不守規矩、口無遮攔的壞孩子。
孩子,就需要教。
她自幼所接觸的都是惡,自然也就不相信善,不相信有人會真心待她。
“你真有這麼厭惡她麼。”白祁從容發問,目光透著犀利的洞察。
陳巧兒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