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芷兮擰著眉頭,臉色格外難看。
若非柳如媚告知,她從來沒有聽說過,竟然有這等可怖的事。
她曾做過殺手,殺人,她不陌生。
但那些是行醫救人的大夫啊!
一旁站著的翠柳早已冷汗直冒。
她光是想象那些場面,就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絕望和無力。
那些被迫接受“診治”的,都是無辜百姓。
官府沒能保護他們。
甚至,根本不知道有這麼一幫人,悄無聲息地死在了那個慘無人道的一天。
據柳如媚所說,死在那場行醫大會的,上至七老八十的老人,下至牙牙學語的嬰孩,慘叫聲就沒間斷過。
“整場大會下來,蘇晉都想著要救人,卻被其他人以為他要獨吞診金。
“那群瘋子,還想打我們。
“我當場就殺了幾個人。”
“你帶著蘇晉逃出去了,還是……”
柳如媚搖了搖頭。
“沒能逃出去。不過那些人也沒為難我們。
“因為,我算是幫他們提供了幾個‘病人’。
“大會結束後,他們就放我們離開了。”
沐芷兮若有所思地問,“出去之後呢,你那情郎又是怎麼丟的?”
柳如媚露出了幾分苦惱的表情。
她煩躁地抖了幾下腿。
“人忽然就不見了,只留下了一封訣別信。”
“你懷疑蘇晉的失蹤,和那場行醫大會有關麼。”沐芷兮語氣平淡,這也是她的猜測。
果然,柳如媚點了點頭,並且補充了自己的推測實證。
“大會上,每個受邀者都戴著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