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芷兮認真地聽著,想象當時的場面。
“既能行醫救人,又能得到如此高昂的診金,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留下。”
柳如媚眯起雙眼,接著她的話道。
“絕大多數都留下了,也有少部分幾個譴責他們喪盡天良,被當場抹了脖子。就像你以前殺人那樣,一刀就要了人命。”
她幽幽地看了眼沐芷兮,彷彿很懷念她殺人的英姿和風采。
沐芷兮:有病?
“剛開始是毒藥,大部分中毒的人都活了下來。
“那些大夫得了診金,沒有份的,也開始躍躍欲試。
“緊接著到後面,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。
“他們不用毒藥,開始對著醫書古籍重新演繹。
“一個人在旁邊念,其他人則擺弄那些木板上的活人。
“他們生生折斷一個人人的手腳,讓那些大夫接骨,診金一百兩。
“他們剖開一個人人的肚子,將腸子扯出來,要那些大夫幫人清理腸子、縫合傷口,診金三百兩。
“讀到剔骨除疾,就真的剔骨。
“讀到開顱,就真的把人腦袋劈開。
“記載著換心,就把心給活活挖了出來。
“那幫戴著面具的,喪心病狂,還要大夫活剝人皮。
“起初沒人願意接。
“但隨著診金越喊越高,到一千金的時候,有人站了出來。
“我和蘇晉都看傻了。
“這哪是什麼行醫大會,根本就是慘無人道的屠宰。
“我不是蔑視他們殺人,我是蔑視他們,殺人就殺人,還要打著行醫治病的幌子。
“還有那些被黃白之物迷了心智的大夫。
“最可笑的是,那個為了一千金站出來的大夫,他失敗了……”
柳如媚說到這兒,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哼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