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返回宴客廳的途中,正好碰上了陳令山。
陳令山全身都溼透了,一看就是落了水。
他被府中婢女領著,要去換身乾淨衣裳。
以如此狼狽的一面出現在未來大舅子面前,陳令山有些赧然。
白祁看到的,是那婢女略顯慌亂心虛的反應。
是以,在陳令山要跟那婢女離開時,白祁叫住了他。
“陳大人,去我的院中換吧。”
婢女身形一怔,“世子,就,就到了……”
白祁越發肯定這婢女有問題。
估計又是白霜霜安排的。
他心照不宣,讓自己的護衛領走陳令山。
之後,那婢女迫於壓力,賣了郡主。
“……世子饒命,奴婢也是聽郡主的安排,奴婢不想陷害陳大人的。
“郡主要奴婢帶陳大人去更衣,要奴婢拿走他的衣裳,再誣陷他輕薄奴婢,這樣……這樣一來,郡主就能……”
接下來的話,即便婢女不說,白祁也能猜個大概。
無非就是構陷陳令山,以此逃避婚事。
他那個妹妹,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。
且不說這法子有沒有效。
陳令山在官場多年,豈是那麼容易被算計的?
到時候,婚事沒了事小。
陳令山倒是參一本,壞的是她和國公府的清譽。
白祁皺了皺眉頭,沉著臉道。
“今日之事,切不可向外透露辦句。”
那婢女本就膽兒小,嚇得直哆嗦。
“奴婢聽話,奴婢絕對不往外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