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冬兒一路跟著白祁,又不敢讓他發現。
是以,那身影就顯得鬼鬼祟祟。
眼看著快要到塘邊。
眼看著,她就能計劃成功。
阮冬兒激動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兒。
她看著那道白衣翩翩的身影,心中大喜。
世子殿下,我來了——
嘭!
一棍子悶頭打了下來。
阮冬兒甚至沒有弄清楚是誰,就被偷襲她的人打暈了。
暈倒前,她流下了惱恨不甘的淚水……
那眼淚飄飛在風中,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。
咚!
阮冬兒栽倒在地。
動靜驚動了前面的白祁。
他轉身,就看到自己的暗衛拖著個女人。
暗衛立馬恭聲解釋。
“世子,屬下看她想對您行不軌,便自作主張把人敲暈了。”
白祁認出阮冬兒,臉色不霽。
他如同清風明月,總是淡淡然,不起任何波瀾。
“將人送回信侯府。”
“是!”
白祁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字條,又看了眼那昏迷中的阮冬兒。
頓時,神色一凜,將那字條給揚了。
還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