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世子身為她的兄長,可以擔保,她絕非不安於室之人。
“她之前遭遇的那些事,是她的不幸,不該成為攻擊她、侮辱她的利箭。
“陳大人若是介意……”
“不。世子,下官不介意。”陳令山哪裡敢介意。
說白了,要不是郡主失了清白身,哪裡還輪得到他。
白祁倒是沒想到他答得這麼幹脆。
不過,他很快又接著說道。
“既然不介意,那便希望大人管教好府上之人。
“你為官多年,應該也清楚,什麼是禍從口出。”
白祁向來是溫和處事之人。
若非見識了陳令山之女的蠻橫,若非事關他親妹妹的婚姻美滿,他不會拿出這樣強硬的態度,將話說得如此霸道。
陳令山一身正氣,向著白祁立誓保證,絕不會欺了白霜霜。
如此,談話的氣氛才稍稍有所緩和。
半個時辰後。
陳令山親自將白祁送出府,並且接受了國公府的邀約。
“世子殿下,慢走。”
白祁正要轉身上馬車,卻不經意地瞥見,門後有個鬼鬼祟祟的影兒。
原來,是陳令山口中,那個正在房中面壁思過的陳巧兒。
她瞪著白祁,恨不得上前撓他幾爪子似的。
白祁只當沒有看見,和陳令山告了別。
陳令山送完白祁,一轉身,就看到了還沒來得及躲起來的陳巧兒。
他當即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讓你面壁思過,你在這兒跟誰瞪眼呢!”
“榮國公府沒一個好東西!”陳巧兒扔下這句話,轉身就跑。
陳令山再生氣,也奈何不了她,原地直嘆氣。
白祁回國公府前,就已經入宮述職過。
沐芷兮派人打聽過白霜霜的婚期,向蕭熠琰提議,讓白祁送妹出嫁後,再啟程去西境。
次日,蕭熠琰便向白祁提了這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