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吵起來,豈不是讓世子看了笑話。
陳令山怒斥,“出去!”
陳巧兒彷彿聽不到父親的話,眼中只有白祁。
“陳家雖然不是什麼高門大戶,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。
“白霜霜那小娼婦婚前和男人苟且,那男人不要她了,就來禍害我爹。
“你們把我爹當冤大頭,我可不依!”
“混賬!”陳令山氣得臉紅脖子粗,親自動手,抓起陳巧兒的胳膊,要把她往外拖。
陳巧兒撲騰著大喊。
“不許就是不許!爹,我是為你好!
“陳家祖宗要是知道你娶了個浪蕩女人,會氣得從棺材裡爬出來的!
“那賤女人配不上你!”
白祁沉著臉,眸中有一抹隱忍的怒。
那是他親妹妹。
被人用“娼婦”、“浪蕩”、“賤人”形容,叫他如何能等閒視之?
陳令山這個女兒,確實不好管教。
直到人被拖到了外面,白祁還能聽到那姑娘扯著嗓子威脅。
“呸!不要臉的浪蕩貨!她嫁給你,肯定沒安好心!
“等著看好了,她一定給你戴綠帽!
“你娶!你娶好了!你娶了那個小娼婦回來,有本事時刻護著她!
“你要是不在,我就打死她!
“我要打死她!”
後來,不曉得陳令山如何處理的。
只知道,他折返回前廳時,臉色鐵青,極為難堪。
“世子,下官教女無方,讓您見笑了。”陳令山的語氣飽含無奈,也有對白祁的歉疚。
畢竟,陳巧兒方才那些話,確確實實冒犯了白霜霜和榮國公府的顏面。
白祁擺了擺手,示意他不必多禮。
“霜霜的情況,陳大人應該不瞭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