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晚上,他和將士們一起飲酒、吃肉,聽著他們說葷話,左耳進右耳出,心不在焉。
直到有人提了一嘴。
“我聽探子說,梁國那位公主要選駙馬了,報名的人排了好幾條街呢!”
白祁眉眼一斂,神情難辨。
失神只在剎那。
剎那後,他又恢復了素日裡的光風霽月,和身邊的人談笑自如。
“我怎麼聽說,那公主心有所屬,非一人不嫁?”
白祁談話的語調微微一轉,“是麼?”
“那位
是和公主自幼一塊長大的竹馬將軍,可惜,是罪臣之子。”
“對對對,我也聽說了。為了小竹馬,公主還鬧絕食呢。”
白祁握著酒樽的手用力,眸光深邃,映照著前方的火堆。
他掃了一圈眾人,主動問起:“你們可知,辰王如今在何處?”
其中一個將軍帶著醉意嚷嚷。
“辰王先前回皇城,本來是為了選妃,結果人在選妃宴前就走了。”
白祁問完後,便一直保持著沉默。
他當初選擇離開皇城,還以為過不了多久,他們二人就能永結同心。
沒想到……
“呵。”白祁輕嗤了聲,也不知道在笑誰。
旋即,他仰頭,將碗裡的酒喝乾了。
……
夜色甚濃。
白祁的信,沒幾天就到了蕭熠琰手裡。
沐芷兮也看到了信上的內容,幸災樂禍。
“都說君無戲言,這下,你慘了。”
蕭熠琰嘴角一揚,自鳴得意地開口道。
“賜婚的聖旨上寫得清清楚楚,婚事需得雙方自願。
“他白祁不願意,不算抗旨不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