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若是不幫臣上藥,臣真的會死。”
蕭清雅一聽,壓著聲音怒罵。
“你做夢!幫你這個細作上藥,我皇兄還不得弄死我!”
“公主,我不是細作。”
“你就是!”
鳳珏輕拭著杯壁,“我只是碰巧得了樣東西,真的不是細作。”
蕭清雅下意識地問了句,“什麼東西。”
“很重要的東西。不過,公主離得那麼遠,我說了,你能聽到麼。”
鳳珏看著那幾乎要縮在牆角的人,眼中藏著一抹笑意。
“到底是什麼!”蕭清雅大膽地邁開步子,靠近了些。
看她走近,鳳珏也不再隱瞞,
“飛花令。”
“什麼?!”蕭清雅一臉震驚。
飛花令這東西,她早就聽說過。
她也知道,這東西至關重要。
“你怎麼拿到的!”
鳳珏語氣平淡。
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我有幸做了回黃雀。”
“螳螂是我皇兄?”
鳳珏不置與否。
蕭清雅一臉不信。
“皇兄怎麼可能被你截胡!他要的東西,就沒有得不到的!”
“那是因為,他沒那麼想要飛花令。”
“既然如此,皇兄為何還要派人……”
“他不想要,不代表別人不想。飛花令若是落在別國手裡,對北燕而言,多多少少是個麻煩。”
蕭清雅意識到此事的嚴重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