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十分昏暗,月光恰好照著男人的身影,顯得格外清俊。
蕭清雅確實被唬住了,試探著詢問。
“你什麼時候走。”
“等我把傷養好。”男人語調溫和。
蕭清雅十分不耐。
養什麼傷!死了算了!!
“你希望我死?”男人突然冷不防地問了句。
心裡的想法被看穿,蕭清雅呼吸一窒。
他怎麼知道??!
“可惜,臣命硬,沒那麼容易死。”
蕭清雅不想理會,再次追問,“你到底什麼時候離開!”
男人自顧自倒了杯水,喝了口,潤潤嗓子。
“公主,我這身傷也算是拜你皇兄所賜,可有聽說過,兄債妹償?”
蕭清雅不為所動,“你是別國細作,北燕人人得兒誅之!”
月光勾勒著男人的輪廓。
寂靜中,男人幽幽地問。
“包括你麼。”
“自然!”
要不是她武藝不精,早就抓了他,交給皇兄領功了。
男人微不可察地笑了,“公主捨不得。”
“真給自己臉。柳鎮元,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!”
聞言,他不緊不慢地反擊。
“公主曾說過,臣是公主的東西。”
“早就丟了,跟那些東西一起,都丟了!”蕭清雅眼眶泛紅,淚光閃閃,無比慶幸,房間裡很暗。
沉靜片刻後,男人似乎是嘆了口氣。
“公主,臣受傷了。”
“與我無關。”蕭清雅默默擦了擦眼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