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芷兮微微皺眉,疑惑道,“蕭景逸說什麼了?”
蕭清雅脫口而出。
“他說,皇兄要開始積德。我當時還覺得不可能,現在……”
“現在信了?”沐芷兮美目含笑。
說起鳳儀宮,蕭清雅嘆了口氣。
“皇嫂,你真的不知道嗎?鳳儀宮是以前麗妃娘娘的地兒,麗妃可是父皇心尖兒上的女人。
“皇兄讓父皇住鳳儀宮,是解了父皇的相思之苦啊。
“看不出,皇兄還有這份孝心。”
沐芷兮淡淡一笑。
“是啊。你皇兄很孝順,會讓太上皇安度晚年的。”
“知道父皇在鳳儀宮,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。他重病纏身,彌留的日子也不多了,待在鳳儀宮,至少心情是舒暢的。”
沐芷兮聽著蕭清雅這番話,想到的卻是另一副光景。
今早,侍衛才來向她稟告過。
昨晚蕭隆麒在鳳儀宮鬧了整宿。
心情舒暢?
不見得。
他以前有多喜歡鳳儀宮,現在就有多厭惡。
跳過太上皇這個話題後,沐芷兮遞給蕭清雅幾本小冊子。
“這是民間的嫁衣款式,你看看,有沒有喜歡的樣式,好讓尚衣局參考參考。”
“好啊!”蕭清雅興致甚高,隨手翻了幾頁。
忽然,她想到了什麼,合上冊子,語氣略帶不捨。
“皇嫂,白霜霜要去姜城了,你知道嗎?”
沐芷兮手中動作微頓,平靜發問,“她什麼時候走?”
“就這兩天吧。黃天福雖入了大獄,但那事兒,她肯定放不下的。我覺得,她去姜城也挺好的。
“只是可憐榮國公夫婦倆,兒子去了西境,女兒又要遠走姜城,以後得有多孤單啊。”
蕭清雅說完,又繼續低頭看嫁衣。
清風襲人,沐芷兮的思緒被悄然帶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