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雅進御書房時,正好和鳳儀宮的侍衛擦肩而過。
“皇兄,我聽說你把父皇接到宮裡來了,什麼時候的事,他現在在哪兒啊?”
蕭熠琰抬頭瞥了眼蕭清雅。
她自小就深受那人寵愛,與他感情頗深。
沒想到,居然來得這麼快。
“想見她?”蕭熠琰放下手裡的摺子,冷聲反問。
觸及他那銳凜的目光,蕭清雅心頭微顫。
怎麼感覺,皇兄在生氣?
“皇兄,那好歹也是我們的父皇啊。”
蕭熠琰壓下戾氣,冷聲開口,“他在養病,不便見人。”
“皇兄,真的不能嗎?”蕭清雅心中不寧,總覺得皇兄有事隱瞞。
“你覺得呢?若非病危,朕為何多此一舉,把他接到皇宮?蕭清雅,任性也該有個限度,你以為所有人都得慣著你?”
蕭清雅多多少少有些委屈,低聲嘟囔。
“不讓見就不見嘛,這麼兇作甚。也不知道皇嫂怎麼會看上你……”
“嘀嘀咕咕的說什麼。”他冷眸一沉,目光中攜帶著幾分銳利。
說別人壞話被當場逮住,蕭清雅心虛不已。
“沒,沒什麼啊。皇兄,你忙吧,我去找皇嫂。”她說完就溜,一刻也不敢多待。
……
到琉璃殿後,蕭清雅對沐芷兮抱怨了一通。
“皇嫂,我就覺得皇兄怪怪的。就他和父皇那關係,怎麼可能好心把父皇接回來養病嘛。
“他不讓我見父皇,還兇我,一看就是心裡有鬼。”
沐芷兮笑而不語。
看樣子,蕭清雅還是挺了解自家皇兄的。
“皇嫂,你知道父皇被安置在哪兒嗎?”蕭清雅一臉關切地詢問。
“昨日聽你皇兄說了一嘴,好像是在鳳什麼宮。”
“鳳儀宮?!”蕭清雅立即想到,聲音都拔高了不少。
沐芷兮佯裝什麼都不知道,點了點頭。
“對,就是鳳儀宮。怎麼了?有什麼問題嗎?”
蕭清雅兀自嘀咕了聲,“奇怪,該不會真像蕭景逸所說的那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