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臉困惑的樣子,看不出任何撒謊的痕跡。
嚴捕頭懊惱的是,那小二隻看到兩人在說話,卻不知道倆人在說什麼。
是以,現在任憑馮芊芊說什麼都行。
“王李氏還說,當天,你在大街上糾纏王松……”
馮芊芊的臉色立即冷了下來。
“嚴捕頭,你可得謹慎言語。我堂堂馮府千金,朝廷命官之妻,為何要糾纏一個嶺城來的粗人?
“鄉下婦人,心思歹毒汙衊於我也就罷了,嚴捕頭是吃官家飯的人,僅憑一個婦人幾句話,就篤定我與王松糾纏。
“當著我家相公的面,你說這話,是要離間我們夫妻和睦。
“傳到了外頭,我的名聲受損,你擔待得起嗎!!”
嚴捕頭握了握拳頭。
“依著夫人的說法,王李氏處至皇城,不冤枉別人,偏偏來冤枉你嗎?”
他這話諷刺意味甚濃。
馮芊芊並未放在心上,哂笑道。
“誰知道呢。鄉下來的女人,或許都善妒。許是瞧見那日我與王松說了幾句話,就以為我和他有什麼。
“這女人嫉妒起來,什麼事兒都做得出。
“又或者,他們夫婦倆看我富裕,自演了這出失蹤戲碼,把你們官府的人耍得團團轉。”
說到這兒,她稍作停頓,掃了眼那些捕快。
“辦案可不是光聽一人之辭的。
“朝廷養著你們,是要你們拿出真本事的。”
嚴捕頭往前一站,擋住她那譏諷的視線。
“柳夫人,我手底下這些人,還輪不到你來評。今日到此為止,我們改日再來拜訪。”
說完,他朝柳鎮元拱手行了一禮,徑自帶著捕快們離開。
柳鎮元鬆了口氣,看向馮芊芊。
“夫人,那王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