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晚我身子不適,一直在府中休息,怎麼可能分身去陪他們逛年會?”
她說完,柳鎮元點頭附和。
“嚴捕頭,本官作證,年會那晚,夫人確實病得厲害,府醫為她診治過,下人給她熬了藥,她喝完藥就睡下了。
“再者,我的夫人根本不認得什麼王松,有何緣故陪他們逛年會?”
捕頭多看了夫妻二人幾眼,質疑他們言語的真實性。
是以,他讓手下幾個捕快盤問府中下人。
下人們所說的,和夫妻二人大體一致。
他們都能證明,馮芊芊那晚一直待在屋子裡。
嚴捕頭辦案無數,很清楚其中蹊蹺。
他意味深長地說了句。
“夫人喝完藥就睡了,可誰又能保證,睡在床榻上的,就一定是夫人呢。”
柳鎮元護妻心切,面上表露出不悅。
“嚴捕頭,沒有證據,你莫要汙衊我夫人的清白!”
相比之下,馮芊芊鎮定許多。
她抬起下巴,直視嚴捕頭那雙犀利的眼睛。
不言不語,只是微笑。
嚴捕頭與她對視,暗歎,這女人將心思藏得太深。
“夫人既然說不認得王松,為何會出現在他們夫婦二人下榻的客棧,並且纏著王松說了會兒話?”
柳鎮元剛要開口,嚴捕頭又接著說了句。
“莫說我們沒有證據,這次,我們有人證。客棧的小二曾看到……”
馮芊芊從容打斷他的話。
“我只說不認得王松,可沒說不曾見過他。
“嚴捕頭說起客棧一事,我倒是想起來了,那日,我被人撞到,就和那人糾纏了幾句。
“難道,那天那個人,就是王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