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看著有些虛弱,輕輕咳嗽了幾聲。
“逸兒,你別誤會。
“哀家說這些,也只是感嘆你母妃的護
犢之心。
“另外,也是在告誡你,每個人都有秘密,人艱不拆。”
蕭景逸明白她的意思,微微頷首。
“您和皇兄他們的事,我也不好摻和。所以您放心,我就當今日沒來過。
“您裝您的,但我奉勸您一句,煊兒是您親孫子,皇嫂是皇兄的命,您自個兒掂量著。”
他以為,太后只是為了讓他保密。
但,太后卻並不滿足於此。
“逸兒,沒什麼事,就多來陪哀家說說話。”
在這種情況下,蕭景逸不得不多想。
“我又不是您兒子,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哀家與你母妃姐妹情深,早已將你當作我的親兒子。每天過來給哀家請個安,應該不難吧?”
姐妹情深這四個字,顯得無比諷刺。
蕭景逸為了不節外生枝,只能暫時應下。
“既然是太后的要求,本王以後每天都過來跟您請安。”
他不明白,溫柔善良的雲妃娘娘,何時也會威脅人了。
太后滿意地點點頭,笑著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逸兒,你太瘦了。去太醫院配點藥,多補補氣血吧。”
蕭景逸有些困惑。
“我好得很,不需要補血。”
太后只是笑笑,“要補的。”
離開坤寧殿前,蕭景逸看了眼地上的宮女。
他對她的突然暈倒,產生了懷疑。
看向太后的眼神,也帶了些審時意味。
懷揣著猜疑和不安,蕭景逸匆匆出了宮。
他很在意太后所說的那些話。
同時,也想弄清楚她到底再搞什麼。
不知不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