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她緩緩道了句。
“紙包不住火。為了守住秘密,甚至要以性命為代價。”
在她的注視下,蕭景逸寒毛直立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。
總覺得,對方話裡有
話。
氣氛有些壓抑,令他喘不過氣來。
明明還是記憶中那張溫柔的臉,蕭景逸卻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“還是讓太醫過來……”
“逸兒,你母妃還好嗎?”
蕭景逸脊背僵硬,跨出去的腿,又收了回來。
“太后,您忘了嗎,我母妃已經……”
他不想再往下說,雙手緊握,兩眼微紅。
太后深深地凝望著他,感嘆了聲。
“可憐天下父母心啊。”
蕭景逸心中翻湧著一陣酸澀。
但,聽到太后這話後,他立馬警惕起來。
四目相對之際,太后衝他慈愛一笑。
“當年麗妃生產那晚,突遭大火,先皇聽信讒言,以為是哀家縱的火。
“是你母妃力保哀家,證明哀家的清白。
“世人也都以為,你母妃與哀家姐妹情深,不惜以命相護。
“別人不知道,你應該清楚,你母妃真正要保護的人,是誰……”
她這番話一出,蕭景逸的臉色頓時煞白。
他緊攥著手,掌心留下幾個凹下去的月牙印。
太后一直保持著笑意。
殿內死寂一片,甚至能夠聽到蕭景逸那沉重的呼吸。
他闔上眼睛,緩了片刻。
待他再度睜眼,眸中已經覆上了寒意。
“太后,我敬重您。不管您今日為何要舊事重提,我,無話可說。”
他一改平日裡沒心沒肺的灑脫樣兒,緊繃著臉,眸中隱著一絲狠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