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曾是玄冥國的公主,也未必會學這種奇怪的秘術。
更何況,人現在還是昏死的狀態,也沒法找她詢問。
“還有一個人懂。”蕭熠琰對上她那雙美目,語氣嚴凜。
沐芷兮也想到了那人,試探著問道。
“該不會,是你那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師姐吧?”
此話一出,蕭熠琰並未否認。
沐芷兮垂眸看卷宗,卻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甚是淡然地自語。
“也對。這往生符的事,本就是她發現的。”
蕭熠琰將卷宗奪了下來,將其放回到她身後的架子上。
沐芷兮皺起眉頭,轉身踮著腳尖,要把它重新拿回來。
“幹什麼,我還沒看完呢。”
蕭熠琰突然按住她的後腰,將她抵在了卷宗架上。
與此同時,另一隻手抓著她高舉的手腕,阻止了她的動作。
他的態度十分強勢。
“這往生符有點邪門,先讓元日去查。”
“不就是一道符文嗎?有什麼邪門的。”沐芷兮不以為然地轉身,“你先鬆開我。”
蕭熠琰雙眸半垂,望著她那雙瀲灩的眸子,甚是認真地解釋。
“說不上來哪兒邪門,一想到那東西,就有些不舒服。”
聞言,沐芷兮神情關切。
“哪兒不舒服?你之前怎麼沒說?”
蕭熠琰之前並沒有把這當回事兒。
但,他現在一回憶起元日畫的那個符,莫名的不適。
他抓著她的手,覆在他的胸口上。
聲音不自覺地低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