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玄冥國的東西,你應該問他。”
蕭熠琰抿唇不語,保持著慣會偽裝的風度。
上了馬車後,他才忍不住向沐芷兮控訴。
“孩子都生倆了,你父親到現在還不待見我。”
沐芷兮莞爾一笑,“他對誰都是那副態度,你別多想。”
蕭熠琰環住她的腰,嘴角輕揚。
“確實。他在那幾個兄弟面前也沒積什麼口德。”
“我總覺得,依依突然失蹤,有些奇怪。”
“她留了信,說她不想回梁國。孩子心性,貪玩罷了。”
沐芷兮擰著眉頭,直言。
“我方才也看過信,是她的字跡,但遣詞造句有些不對。
“或許是我多想吧。可不管她是否自願,一個女子單獨在外闖蕩,總是叫人擔心的。”
“一個是找,兩個也是找。墨東羽和墨依依,這兩人只要在北燕,遲早能夠找到他們。”蕭熠琰目光深邃,說這話時毫不含糊。
從行宮到大理寺,不過半柱香時間。
沐芷兮拿到楚嫣然一案的卷宗後,迫不及待地翻開來檢視。
果不其然,其中一頁上,畫了一道符文。
她將這符文和元日所畫的做比較,只能說有八成相似。
“你覺得,這會是往生符嗎?”她抬眸看向身旁的蕭熠琰,濃密的睫毛如同小扇輕掃。
蕭熠琰認真地看了一會兒,語氣並不肯定。
“符文這東西,差之毫釐失之千里。看著很像,卻並非同一個意思。
“這東西,還得找懂這秘術的人來看。”
聞言,沐芷兮有些為難。
“誰懂這些,你母后嗎?”
但,她也想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