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嘆,我和師叔千里迢迢過來,你卻只給我們一盞茶的時間收拾行李。
“蕭師弟,你有心嗎。
“枉我如此信任你,將不外傳的配方給了你。
“你現在這樣對我?”
面對嶽如煙的控訴,蕭熠琰不以為意地冷冷一笑。
“朕說過,從來不留無用之人。元日比你好用,朕為何還要畫蛇添足,留下你?
“但凡你有點本事,能夠比元日早一步找到梁國使臣……”
“元日的訊息未必就是真的。”嶽如煙目光清冷地打斷他的話。
緊接著,她抬頭看蕭熠琰,不緊不慢地補充了句。
“使臣們還沒有找回來,我們的約定,就應該作數。蕭師弟,花落誰家,還是未知數。”
說完,她便轉身離開了御書房。
殊不知,就在她離開後,蕭熠琰眼中的淡漠,漸漸化為高深莫測的算計。
……
一盞茶時間過去。
東塢並沒有收拾行李,而是留在原地等候嶽如煙。
瞧見她回來,他甚是在意地上前詢問。
“和皇上談得如何?”他蒼老的雙目,暗藏鷹隼般的犀利。
嶽如煙瞥了眼東塢,欲言又止。
“到底怎麼樣了?”東塢不放心地追問。
嶽如煙搖了搖頭,那意思,不言而喻。
知曉結果後,東塢一點都不詫異。
他見嶽如煙仍然一副勢在必得的氣場,便絲毫不擔心。
很快,兩人就被強制性送出宮。
出了宮門,東塢冷不防提了句。
“你應該留一手。不該那麼早就將配方交出去。”
嶽如煙沒有搭話,而是轉頭看了眼那座宏偉壯麗的皇宮。
“走吧,師叔。”
“走去哪兒?你難道真要灰溜溜地回東極山?”東塢明知她的野心,故意這樣刺激她。
嶽如煙一襲白衣,翩然若仙。